神色冷戾的少年不说话了。
指尖轻缓的敲击病床的护栏,他低着眸,墨如鸦羽的眼睫半遮瞳孔,唇角绷着,情绪不明。
这小算命的生的一副白白嫩嫩的软样,磕一下碰一下估计都能疼的这家伙眼泪汪汪,那老变态当真是个畜生,对她都下得去手。
“……纪啾啾,疼么。”
就这么一闭眼,他似乎都能看到小家伙委屈巴巴的红着眼睛,整个人小小一只,蜷在小角落,眼泪滴答滴答的掉。
白软软的指尖攥着,小团子似的抽抽噎噎。
代入感太强了,少年心尖若有若无的颤了一下。
纪啾啾做了个简单的拉伸,然后伸手推开了紧闭的窗,灿白的清光如水般倾泻,软乎乎的小姑娘站在窗边回头,眯了眯眼睛,含糊“嗯?”
傅祈“……”
这么别扭的话他说不出第二次。
他瞥过头去,眼睛半阖上,哑沉的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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