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只是不小心挨了几下,纪啾啾那瘪嘴哭的就跟要淹了他家似的,这次要是再挂点彩回去,不知道她会不会把那破地下室拆了。

        江慎瞧着傅祈清隽好看的眉眼,抬手,勾住少年的脖颈,凑到他耳朵旁边,低声劝他,“说真的,祈哥,你就干完这最后一次,以后就别干这个了吧,挺危险的。”

        “啊。”

        傅祈才十几岁,但已经深刻的领会了生活的艰难,过早的经历了社会的毒打,江慎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也提出过要帮他。

        但傅祈有骨气,性子又倔又傲,一到节假日就去做兼职,就连周一到周五,也会在学校接帮人打架的单子。

        一场接一场。

        最高的纪录,是傅祈一天接了五场。

        那次傅祈差点没被打成半死,江慎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他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眼睛闭着,却能感知到疼痛,眉头紧皱着就没松开过。

        他把傅祈送到医院去,才发现他发了高烧。

        在医院住了五天,他才能下地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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