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所说的非常有道理,纪啾啾窝在沙发上寻思了一小会儿,就很快放弃了弯弯绕绕给傅祈打钱的想法。
她刚被升为上神的时候,风祈正好被小人陷害,被帝君审问过后,他浑身是血的回来,雪白干净的衣衫被鲜红浸湿,安静的神祗躺在桂花树下,阖着眼,分明唇色疼的发白,却依旧不肯服软,认下那莫须有的罪名。
她于心不忍,小兔耳微微动了动,一蹦一跳的给他送了药过去。
结果这老王八二话不说就把她挥开了。
那个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
“我不需要。”
极其漠冷的四个字。
他的铮铮铁骨,和沉稳的忍耐,以及骨子里固执的傲气,纪啾啾老早就领略过了。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看着傅祈一直穷穷穷……更不能让他一直窝在那破不拉几的地下室叭!
一餐饭吃的漫不经心,小家伙木着小脸,味同嚼蜡。
她觉得,她现在吃的不是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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