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渣爹。
给傅祈找了个后妈,顺带还送了个渣爹的,狗渣爹。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再抬眼,便对上了少年沉郁的视线。
阴暗潮湿的破旧走道内,青色的苔攀附于有些年头的墙缝,有微冷的水渍自顶上渗出来,一滴,两滴,带着浸冷的温度,落至少年修长好看的脖颈。
对方神色沉着。
碎发低垂,半遮眸底漆黑复杂的情绪。
纪啾啾逆光而立,微微动了动小耳朵,清澈潋滟的眸色净透。
她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
纤软如花瓣的唇瓣微微张了张,小姑娘乖巧的垂了垂小耳朵,软软糯糯的叫他“傅祈。”
方才在电话里最后的两句话,纪啾啾正巧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但她不知道在她听不清的那些话里,有什么能够比那句“你死不死在外面我不管”,能够更加刺激人的情绪。
她是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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