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语气里的揶揄之意丝毫不加掩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纪啾啾下意识磨了磨牙尖。
喔,这家伙在嘲讽她,她听出来了。
但目前为止,傅祈是指望不上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现在也只能靠扒拉着时倾,来逃脱自己被揉的命运。
人在屋檐下,纪啾啾不得不用商量的对时倾说:“那个,你能不能多抱我一会儿呀。”
时倾唇角一勾,清淡笑容微噙在唇畔:“不能。”
然后纪啾啾就被少年无情的拎住耳朵,从淡香萦绕的怀里,丢到面前矮极了的小桌子上。
纪啾啾:“???”
这难道就是典型的啾落兔咖被倾欺?
毛绒绒的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晃了晃小脑袋,然,她也没觉得时倾的怀里有多舒服。
既然他不愿,那她就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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