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想哪儿去了,平时不是最烦这些胡编乱造的风言风语吗。余良可是个文武双全的高手,便是许师傅都赞叹有加,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识。”
妇人一愣“我就说你怎么会和人家尿到一块儿去。”又恨恨的咬了咬牙“不提姓许的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我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吃干抹净就跑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徐清辉头痛的微微扶额“娘你这用词可真是精髓,可别乱说被人听了去,容易让人误会。”
妇人撇撇嘴说道“听去就听去,这些年的风言风语还少了吗?还不都是一些流着口水干瞪眼的腌臜货色造的谣,老娘何曾怕过了。”说着又眼睛一转盯着徐清辉。
徐清辉被这么一盯只感觉浑身一麻,产生一股不妙的预感。
妇人却嫣然一笑“你刚说跟那个小余先生是好朋友?有多要好的朋友?”
“阿嚏!”余良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愣了愣,一脸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又惬意的躺回了竹椅里。
与徐清辉的的无聊不同,此时的余良十分惬意。并不是说他过的比徐清辉多姿多彩或者有多有趣,甚至与之相比还要单调无聊的多,只是余良已经习惯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简单和平淡。
若是能无视掉依依偷偷摸摸打量自己的眼神或许会更惬意一些。
余良无奈的叹了口气“要看你就光明正大的看。你这折腾完大黄,要开始折腾我了吗?我身上可没有那么些毛给你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