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娇娇见他没认出自己,便架起自行车,然后又将帽檐往下拉了拉,装模做样的在他摊前张望。
很快,她看见自己织的那几件毛衣,被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油布上,毫无美感,任由来往的灰尘往上落。
她顿时皱了皱眉,却不动声色的问:“咦,这是什么?”
冯建业一时没听出冯娇娇的声音,见有人问,便立刻极力推销。
“这是线衣,除了国营商店,也就我这有的卖。不要票,价格还公道。穿着透气又轻便,比棉衣舒服多了。同志要不要买一件试试?”
冯娇娇便又问:“多少钱一件?”
冯建业说:“全部十块钱一件,款式随便挑,随便选。您可别嫌贵,国营商店里,像这种毛线衣,有的要二三十一件呢!”
冯建业不愧是做了两年投机倒把的坏分子,口才十分了得。推销这一块,完全可以过关。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衣服卖不出去呢?冯娇娇陷入沉思。
冯建业见她蹲在衣服跟前出神,却半天不说话,忍不住有些奇怪。
“同志!同志!”他喊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