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冷霜便顿时出了屋子,剩下云轻烟和沐栖举酒对饮,而顾溪则是躺在一边呼呼大睡,半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看来,你下得这么大的棋,如今总算是有点样子了,不过我始终不明白,对付一个苏承平而已,你不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吗?”沐栖喝着酒,压不住心中的疑问,只能询问道。
“不,这个办法最诛心了,我大可随便使一点手段,让他这一辈子直接毁了,但是这有用什么意思呢?你看白子行不就是被这样毁了,我其实想换个办法。”云轻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回答。
“好吧,你自己觉得没问题,我倒是无所谓。”沐栖不禁噎住,然后又忽然叹了口气,“我有些时候,其实一直有点看不明白你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好似把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中,一直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云轻烟闻言,然后回答道:“其实不是这样的,有些时候只是被迫把自己心里的情绪全部藏起来而已,我自己也有点腻了。”
沐栖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先来喝酒吧,等喝了酒,到时候想办法把这个顾溪拖回去。”
“我让血影帮你送回去,你放心吧。”云轻烟挑了挑眉,笑眯眯地回应道。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沐栖点了点头。
两人便顿时开始了对饮,聊了一下天,这宴席也该散了,云轻烟便让血影帮忙把顾溪搬到马车上去,然后回去的路上,顺便再把顾溪和沐栖送回了鄱阳侯府,自己则是回到了清心阁。
回到清心阁,云轻烟已经是累得不行了,虽然跟顾溪这个拼酒,云轻烟是使了诈,但之后顾溪醉酒了以后,云轻烟便一直喝着酒没有停过,如今酒劲上来,云轻烟自己也有些遭不住了。
然后躺到床上去,就不知道是睡了多久,一醒来天都已经黑了,外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云轻烟看着天边的明月,忽然叹了口气,“这是直接睡到了深夜吧?这还怎么睡得着。”
她只能下了床榻,随便披了一件衣服,然后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心里一直琢磨着自己要做些什么事情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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