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公文里说的做吧,这几日我也好上路。”
“好。”
水患这么大的事情源自于贪污,百姓们自然义愤填膺,而从衙门里安然出来的,只有一个华慈。
清如与世宜上前扶住了华慈,“爹。”
这半个月不见,华慈已经沧桑不少,浑身脏臭不说,睡也睡不饱,不过更令他难过的是,百姓们看着他的眼神,鄙夷、唾弃、愤怒。
他心头一颤,上面的公文虽然说放了他,可没说他没贪污,他站在这日头底下,心里却寒津津发凉。
“我呸!贪官,早晚有报应!”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骂了一句,大家都跟着痛斥起来。
华慈痛苦的抱着头,华世宜与华清如眼中含泪,这样的委屈与冤屈,他们如何跟这些百姓们说?
烂泥砸到脸上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烂泥与唾液,摔在她的身上,头上,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掉,华世宜挡在了华慈跟清如前面,缓缓开道,她开始庆幸自己身上的脏污,才能让这些百姓避之不及,顺利给他们开一条道出来。
他们没有坐马车,反而走在街上,等回到师家的时候,正巧遇到韩琴带着喻承彦出门。
华世宜目不斜视,小心的扶着华慈进门,而站在门口的喻承彦心口一颤,若非理智拉着他,他已经向她走去了。
“还不上马车。”韩琴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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