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京那日,陛下召见了我,说要与我说一门亲事。”
华清如抬眸,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后,她便听萧昊沉稳的声音继续道:“陛下有意让华萧两家联姻,原本,我也该等圣旨下后才来见姑娘,但很奇怪,我不想让姑娘做一个最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人,所以今日冒昧,想问问姑娘的意思。”
华清如怔怔无言,萧昊见她没回应,抿唇认真道:“萧某并非毛头小子,比姑娘大上许多,但未曾娶亲,一是为朝政,我的婚事,我背后的兵权,都由不得我做主,二,是我自幼亲缘福薄,在战场上刀口舔血,今日活着,明日若是不幸,就是马革裹尸,我也不愿意耽误谁,如果姑娘不愿意跟着我,萧某可去求陛下收回成命。”
华清如睫毛抖动,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睫毛竟有些微微湿润,他这是怕她突然被赐婚,心中不悦,怕她以为他是因为京中流言无奈求亲,所以才今日将她约了出来,他这份心意,她着实感动,更是为了他这番话,她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却不小心碰倒了石桌上的茶盏。
“啪!——”地一声,那茶盏落地,脆响声起,冷风掀起帘帐一角,露出了她小巧白皙的半个下巴,又重重落下,好似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老天爷的恶作剧。
华清如没有直接应声,也没有再后退,她摘下了腰间的荷包,走到帘帐前,每一步,他的轮廓就更加清晰,她像是走了一辈子,直到站定后,她的手伸出了帘帐,萧昊不解,但看着她素手芊芊,生怕她冻着,忙接了过来。
只听她声音带着微颤,“在我们临川,女子的荷包,是不能轻易送人的。”
萧昊眉心一跳,手上已经摸到了荷包的重量,有种熟悉又奇异的感觉,他下意识将荷包打开,拽着令牌的璎珞,将令牌取了出来。
萧昊诧异万分,这掉落的令牌,原来竟然被她捡了去,她竟随身带着,这其中的含义……
他唇角微微扬起,捏着令牌恭敬再次行礼,“萧昊明白。”
华清如在帘帐后,已经面红如血,她往后退了两步,微微福身,“雪天风大,将军保重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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