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淳闭着眼睛抚着眉心,岑湘进来禀告,司马淳闻言睁开了眼睛,“回去了么?”
“相爷已经回去了,您都不知道,那红薯竟是包在怀里揣进来的。”
司马淳眸光微暗,“他这点倒是像他哥哥,朝廷命妇那边都打点过了么,师天音那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让她们警醒一些,这场婚事,我要办得尽善尽美,阿临也在看着,我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陛下放心,绝对不会出纰漏的。”
三更天,右银台门打开,各府有诰命在身的女眷皆穿诰命服饰而入,在女官的带领下朝重华门去。
照宫规,选了命妇里头八字最合,儿女双全的夫人来为她穿衣梳头,选中的便是阮夫人。
华世宜洗了三日的牛乳澡,这几日的皮肤都嫩得滑不留手,阮夫人将绣着长尾凤的嫁衣替她穿好,打趣道:“竟有种自个嫁女儿的感觉哩。”
几位诰命夫人都笑逐颜开,连带着看向师天音的探究目光都不曾有,一看便知道那是宫里打点过了的。
甘云梦拉着师天音的手,走到了华世宜身后,拿起梳子道:“来,为世宜梳头。”
母女俩两两相望,师天音将拿起她的一缕发丝,梳到了底。
阮夫人喜道:“本是楚王宫,今夜得相逢。头上盘龙髻,面上贴花红。恭喜夫人,今日喜得贵婿,来年抱得金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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