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屯向来不懂这些,严淮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当即变了脸色,“那,那这天下不是大乱了,当今太子,年纪还小吧?!”
严淮冷笑,喝了一杯酒,“皇家再乱,与你我何干,别忘了,我们只是这个偏远小城里的一个土匪窝头子,说好听点,叫你当家的,难听点,你就是山贼。”
严淮甚少如此刻薄,可是听说朝廷跟皇家的事情,那边非常自然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严淮恶心朝廷,也恶心当今女帝,这种厌恶之情,导致他满腹才华,却最终落草为寇。
鲍屯不会安慰人,干脆陪他喝酒,“那边不提,做山贼也挺好的,吃香喝辣。”
“是么?可若是……算了,到时候,也不是我能管得时候了,鲍屯,再过不久,我便不在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鲍屯皱眉,“怎么总说那些事,你现在明明好好的。”
严淮悲凉一笑,“你不懂,这世上,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能选择自己的宿命,算了,喝酒吧,醉了,也许就不想了。”
鲍屯纳闷得给他斟酒。
谢容与韩夜他们回来的时候,华世宜跟尹靖雁正坐在窗户底下,对着蜡烛玩花牌。
这是刚才尹靖雁问山贼们拿来的,见到他们回来了,纷纷走向自家的男人,倒是让两位刚从山贼夜宴上回来的男人觉得,田园夫妇大抵就是这样。
倒是多了层深刻的牵挂。
华世宜看了看他,“袖口怎么脏了。”她拍了拍他袖口上的污渍,“等会脱下来我明天去溪边搓洗。”
“不忙,我有事跟你们说。”谢容眼眸亮晶晶的,还颇为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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