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的意思是,并不打算给另外三州准备的可能,第二日便下令拔营,前往郴州,郴州地处南海湾,与益州不同的是,占地面积只有益州的一半大,海域却很辽阔,对面有群岛,郴州虽然偏,但是守将姜中和却是一个非常善于练兵打仗的人,郴州水贼横行多年,朝廷其实也不怎么管这块地方,姜中和愣是让对方连城门口都进不来,算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人物。
虽然王俊是个不成气候的东西,但姜中和却是难得的将才,如果可以,谢容并不想要了对方的命,如果能为谢家军所用,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
军营就在城外,严淮只留了一万人驻扎,其余大军全部启程出发,绝对不惊扰百姓,就连城内守军也只留下四千人而已,剩下的除却虎牢关的边境线,都要在周遭巡逻,满打满算,一万人还是比较吃紧的。
知道谢家军门这就要走了,刚刚还沉浸在已经背叛国土情绪里的百姓们却突然都出城了,有很多话想问,却没人敢上前。
赵钏也在其中,不过她带着兜帽,穿着黑色织金的外袍,像为丈夫戴孝的寡妇,看起来十分不吉利。
但是华世宜知道,她这是为谁而穿。
百姓们站在城墙上的,在夹道边的,在城门口的,都有,人人的眼里都充满了迷茫。
华世宜将他们每个人的表情神态都记在心里,前面,谢容已经勒令军队停下,他身姿依旧挺拔如竹,可是她知道,这腹部的伤,估计只能撑上一会,不然一会就看出不对劲了。
谢家军一停下,百姓们的目光便更加炙热了。
谢容勒住缰绳,马匹不安分地在原地打着响鼻,转了一圈。
西风烈烈,炙热的阳光洒在他的玄甲上,分明什么话都还没开始说,已经拥有了令人折服的信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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