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世宜走了两步,还是觉得刚才师天音的脸色不对,正巧谢容临走前吩咐了让大夫进来给华世宜诊脉,华世宜领着人便回了院落。
大夫先给师天音看了,说有些心绪不宁开点药就好,晚上能睡着的话比吃药强,等姐妹俩都放心了,才各自诊脉。
华慈要送大夫出去,华世宜却当着华清如的面走到了师天音面前,她肚子有些不大方便,便坐在了旁边,对着师天音道:“娘。”
师天音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她,还是打不起精神。
华世宜那句质问就卡在了喉咙里,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如果刺激了母亲,刚好一点的病情更严重了怎么办。
华慈很快就回来了,一家人只能拿着拨浪鼓哄着师天音,等人睡下了两姐妹才离开。
“我看你方才一直欲言又止的,是怎么了?”华世宜是华清如自小看着长大的,没什么反应能逃得开她。
华世宜知道自己估计也瞒不过她,拉着她道:“你跟娘相处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娘会不会好了?”
华清如想了想,“还是老样子,跟孩子似的,之前我带她跟梨儿去街上看泥人,她还一直眼巴巴盯着糖葫芦呢。”
华清如见她闷声不吭,“你怀疑娘清醒了?”
“差不多吧,刚才我们悄悄说起慕容桀,娘的眼神,我觉得不像是个精神失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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