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秦陵不去她那么?”
“有一次,就那一次便怀上了,要不说她有惊无险呢,秦陵特地找人来虎牢关说一声,也知道我们在赵曼身边安排了人手。”
“那他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们联手么?”华世宜听着有点不对劲,都忽略了谢容往她衣襟里伸进去的手。
“我瞧着像,不过我倒是不排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孩子来的很是时候,第一么,赵曼在魏国也有了立身根本,你也不必担心往后她的处境,有了凤子龙孙那一辈子也算稳当了,魏国不比大楚女子当家,生个孩子还是很要紧的,第二么,秦陵这个人不像魏王那么无耻,他现在在魏国也很艰难,如果承诺两国边境起码三十年不会发起战乱,那大楚百姓就不必饱受战火之苦,比跟魏王正面迎战好多了。”
华世宜听了心里也高兴,“若真是如此也能了结了从霜跟秦骁那件事。”
“秦陵既然主动伸过来橄榄枝,对他而言,弟弟秦骁的死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也是为了大魏如今的情况想,魏国有将才,可是不一定能赢,更没有秦骁那样杰出的人,他不敢冒风险,所以干脆合作,把利益最大化,能当上魏王,主理朝政,让百姓富足,这才是一个君主该考虑的。”
华世宜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我现在可是甩手掌柜,出了田上的事情,其他我可一点也不清楚。”
她说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溜瞅着自己,谢容心里一喜低头啄吻她,又好一顿揉搓才闷在她脖颈上道:“为什么总看你看不够呢?”
华世宜笑道:“你少来。”
“真的,不信你摸摸。”他说是这么说,攥着她的小手却是一路往下走,华世宜刚想骂他,红煞非常煞风景的飘了出来。
“咳咳,夫人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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