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柳儿这么一吓,还当真吓了一跳,一推三推,最后全成了丛儿自己说的。
“是夫人自己说大人不顶用的,她是唯一一个陪伴在大人身边的,她还能说假的么?”
柳儿如遭雷击,哪个女人会吃饱了撑的跟人抱怨男人不顶用,所以这是真的?怪不得那师鸿熙道貌岸然的,合着他压根就不行。
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全是被人给糟蹋了,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想到这,柳儿哭着跺了跺脚直接跑出了府去,要去找知府告状。
这边,夏从霜刺绣了一上午,总算是把这汗巾做的有些模样了,顺道去看看铺子,领着小蜜蜂出去,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常山。
她还不知道府里的事情,外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常山一看到她,一脸欲言又止。
夏从霜当然不觉得每次遇到他纯属巧合,他来的这么勤快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来着,“常郎。”
她行了一礼,才与他道:“你怎么今天又来了?”
说罢,她打了个哈欠,常山心道:必定是晚上被那不行的师鸿熙折磨,所以才憔悴了不少,常山想到这,便想起是自己亲手推她入了火坑,心中的愧疚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难捱。
“丛儿,你一切都还好么。”
有病吧,昨天不是刚见过,能多不好!?
夏从霜虽然想骂他,但还是耐着性子,“一切都还不错,只是尚未能取得御史大人的信任,常郎不如告诉我,你想做点什么,我也好从中替你拉线,你也知道,如今府上有不少外人送来的女子,我怕今日御史还喜欢我,明日……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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