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的字单看还能看,但和笙歌的放在一起,那就算的上极丑的了。
每每上课都要被打手心,心中委屈,这哪里是要做花魁,这是要去考功名还差不多。
我挨打的时候笙歌躲在桌子后面偷笑,我私下警告她不许再写这么好看了,她边给我上药边笑话我蠢。
她的手细长嫩白,但是指腹微微有茧,像是长久练琴磨出的茧,但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茧最厚,却不知是为何了。
一年后李妈不再给我们请夫子了。
因为笙歌的诗词才华已经无需再教,那一手娟秀的小字连城里最好的夫子都大为赞叹。
至于我····
无妨无妨,无伤大雅无伤大雅,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李妈见笙歌似是真的没有要跑的意思,对我俩的看守也没那么严了。
十一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觉得吃不饱,我俩便常常在练琴之外的时间跑去琴姨那里吃东西。
日子过的真快啊,往前便快到三月初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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