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魂未定的哆嗦着嘴唇。

        边忍着哭声边掐自己的腿,有些知觉后麻的更厉害了,几乎站不住,但我再也忍不了了。

        癫痫一般扭着屁股和腿,弹跳着一路连滚带爬回到琴姨屋里,藏进她被窝里瑟瑟发抖。

        琴姨忙完回来发现了在被窝里抖成筛子的我,用手摸我浑身滚烫,竟是吓的发起烧来。

        我大病了一场,迷迷糊糊的一直叫阿宝的名字。

        大家谁也不以为意,都以为我看阿宝长的好看,粘着他呢。

        阿宝也来看过我几次,每次我都藏着不肯见人,琴姨又当我是害羞,觉得我早熟的厉害,六岁便会喜欢人了。

        一时我成了梨园的笑话,我不敢解释,我怕被剥皮····

        病好之后,我便常对阿宝是示好,一是害怕他二是讨好他。

        他也没有拆穿过,一直待我很好。

        后来的几年,我慢慢明白,这个梨园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风月之所,这里是各国情报的交易中心,这个园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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