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子不高,又干扁,这衣服很不合身,玲兰将从梨园带来的东西往我衣服里塞了个七七八八,又在我写鞋下面粘了极高的垫子。

        这准备之充分,不是一日之功。

        我脚疼的厉害,刚站起来就又跌坐到凳子上。

        玲兰伸手在我脚上点了几下,让我站起身来试试,果真不疼了,也没知觉了。

        “我不会瘸了吧?”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这样吧····

        “你过了一会儿这一关,我就告诉你。”

        我尴尬的又坐下。

        玲兰假装是我躺在床上,下人来的时候,闻到满屋的药油味道,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玲兰,没多说什么便带路了。

        我坐到亭中,水上起了雾气,更有虚无缥缈之感,认命般的抚了下琴。

        下半场的宴饮一开始,我便在县左的邀请下学着玲兰的样子献曲。

        玲兰的琴与她的气质···不,与她在梨园的气质一般温柔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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