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和唐昭羽斗智斗勇耗费了太多的心神,笙歌摆弄了那个哨子一会儿,似是没什么特殊的,就把哨子扔给了我,神色奄奄的歪在草上不说话了。

        我对这哨子深恶痛绝,恨不得马上砸了它,但笙歌不让,非说留着有用。

        唐昭羽走后,她对我很是冷淡,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同我说。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笙歌似乎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想感叹她的自愈能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曾听闻闽汉有密法,能刺激人的潜能,改造后比一般人更厉害更聪明,且自愈力极好,只是这被激发之人寿命也只有常人的一半了。

        她并没有瞒我她恢复很快这件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就出去了。

        算了,她这么多年一个人能活下来,肯定还有很多跟人说的不好的回忆。

        有些痛苦,不去回忆就是最好的救赎。

        外面雨停了,我想寻些新柴,但都湿湿的,好在挖了些新的草药,足以给胳膊上的伤重新包一下了。

        回到洞里,没多久笙歌也回来了,手里多了只处理干净的兔子。

        我看见兔子很兴奋,但她还是不理我,甚至看都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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