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一走就是一天,直到傍晚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收拾东西,走。”
“嘛去?”
“带你去见兄长”
兄长?阿宝回来了?
笙歌轻功很好,我···很差····
一路几乎是她提着我在城中各家各户的房顶上跳来跳去的。
阿宝也曾这样用轻功带我在房顶跳过,但比她温柔多了。
一个时辰后,我们终于到了地方。
天太晚,我也看不清是哪里,只觉得这处院子很是眼熟。
我俩趴在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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