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伤心欲绝地离开。
重楼的嘴巴张得老大,“真的是干爹啊!”
温意笑意盎然,“吕宁,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千山道:“哪里狠?还嫌不够。”
吕宁正欲辩解,眼光看到京默和重楼,他吓得顿时说不出话来,“这,不是皇上吗?小时候的皇上。”
“我们长得随爹!”京默和重楼异口同声地道。
吕宁瞧着温意,眼底透出询问。
温意道:“五年前,孩子没有保不住,这双胞胎,是我和他的。”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吕宁喃喃地道,纵然是铁血男儿,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这些年,满朝文武为了子嗣的事情,没少在朝堂上逼皇上。
如果说牵着这俩孩子上朝堂去,保准把那些老臣们吓得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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