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宋云谦始终都不开口,陈元庆一党的人有些慌乱了,但是还是纷纷表示自己对这个谥号的不满。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萧相见陈元庆一党终于不再蹦跶,缓缓站出来说了一句:“宁安王妃是皇上的妻子,给妻子定什么样的谥号,这是皇上的家事,咱们做臣子的,只需要帮皇上治国就够了,这家事还是让皇上一人头疼吧。”

        “萧相此言差矣,皇上是我们共同的皇上,皇上的家事也是国事,皇上赏罚不明,只会让群臣离心。”见终于有人表态,陈元庆一党的人立马反击。

        一人说完不够,另一个臣子继续站出来对着萧相说道:“萧相既然说到家事,那陈将军是先宁安王妃的哥哥,他总是有权利也有资格评定这个谥号的,皇上这个谥号是否公允,还是得陈将军说了算。”

        “本相辅佐三代帝王,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皇上的话需要有臣子来评定的。”萧相听了那老臣的话,不由轻斥道。

        陈元庆本还想让自己的人为他在朝堂上冲锋陷阵,却不想仅仅一个萧相就把他们驳得话都说不出来。

        陈元庆看向冷漠地坐在皇位上的宋云谦,心底的失望已经铺天盖地。

        他一遍遍在心底对早亡的妹妹说,看看,这就是你连命都舍了都要爱的男人,到了现在,他连一个好听的谥号都不愿意给你。

        宋云谦,我要让你为自己的薄情付出代价,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你逼的。

        “皇上,我妹妹在世的时候曾对末将说过,如果她能死在皇上的前面,她希望皇上能给出一个元慕的谥号。”

        陈元庆在借陈雨竹的嘴说话,但是他的话刚说出来,朝堂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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