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喝这么多酒,就跟喝得水一样,根本就不会醉。
“想念故乡的烈酒了!”
樊浩有些入神,目光流转,清酒入喉,又想起了故乡的烈酒,故乡的人儿。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帮日木鬼子,身体虚得很,主要是肾虚,喝不得烈酒,要理解理解!”
宋延骁道,明着为日木说话,实际上是在损日木人。
说日木人身体不行,太虚了,主要是肾虚。
“也不知道,这帮日木鬼子,肾都虚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传宗接代的?”
李松笑道,脸上带着嘲讽。
“鬼知道呢,估计是找的狗帮忙吧,不然怎么叫狗鬼子呢?”
冉浪耸了耸肩,无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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