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霜满脸无助,眼中噙着泪水,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又是这样,会议开到最后,事情仿佛又回到原点...
怎么寻找到哥哥?
亦或者是哥哥能去哪?
这要是能找到,不早该有结果了吗?
她知道大家说的或许都对,可对她来说张烈一天没音讯就要多煎熬一天。
毕竟在场诸位和张烈关系再近,也绝对近不过与之相依为命的她。
这种煎熬就像火焰,不断灼烧着她的身心。
所以此时此刻的她,颇有些发泄式怪罪。
“寒霜妹子,想哭你就哭出来吧!如果骂我们两句你能舒服点的话,那就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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