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时候有雨,离别的时候也有雨。
缠绵惆怅的雨纷纷扬扬落下。
白小楼用魔刀指着弱柳夫人的面颊,刀只要往下轻轻一挥,弱柳夫人也永远只能倒在地上,可白小楼并不愿意挥下,但他的声音还是充斥着种说不出的冷酷尖锐。
“你愿意为他而死?”
弱柳夫人淡淡道:“或许是的,至少刚才你一刀挥下的时候,我是一定会为他而死的,但现在未必了。”
“未必?”
弱柳夫人道:“是的,未必,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弱柳夫人望着白小楼那张冷酷淡漠的面孔,慢慢道:“我是应当死在你的刀下的言语。”
这句话的言语还没有落地,白小楼、原东园都在听着白小楼开口的时候,弱柳夫人就如飞燕一般扑向了那口魔刀,他伸出手握住刀身,往着脖颈上一划。
脖颈本就是人身体最脆弱的一部分,无论什么人,即便是武学造诣天下第一的绝代高手,脖颈上被割上一道,那也只有一死。
咽喉断裂,气管当然也就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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