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这小子怎么样?”伊卡洛斯站在一旁,看着包扎者与被包扎者。

        玛尔斯的脸色有点苍白,突然被高速压来的墙壁砸断了前肢,他的失血量不小,嘴唇也因为嗜血而苍白,有点脱水迹象。

        “血暂时止住了,能不能活到游戏终点,看他的运气了。”公爵站起身,伊卡洛斯绅士地递给她一个手帕,让她擦去手上的血迹。

        “哼,希望你还能有点利用价值。”伊卡洛斯直白地说,那双金眸看着玛尔斯的那双眼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那么一丝嘲讽,嘲讽他太弱,刚一上场就负伤。

        玛尔斯瞥了一眼伊卡洛斯,拿着手枪站了起来,一言不发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而去。

        公爵与伊卡洛斯对视了一眼,也往那个方向而去。

        这一片走廊和刚才的走廊完全相同,这些走廊就像是复制粘贴而成的模具,所有走廊的两侧都贴着数字墙纸,地上都铺着天鹅绒地毯,广播里依旧播放着《致爱丽丝》,每一处拐角都摆放着一盆蔷薇花。这些蜿蜒分叉的走廊似乎走不到尽头,在每一次转过转角之后,都能看到新的分岔路,通往不同的方向。

        伊卡洛斯抬手,用匕首在墙纸上割开了一道口子,想留下标记,但那道划痕却在下一秒自动复原了,墙纸被割开的地方又重新吻合,几秒钟之后看起来就像崭新的墙纸一样完好无缺。

        着墙壁,似乎带着自我愈合、自我修复的能力。

        “……这片迷宫,果然是活的。”伊卡洛斯喃喃着,“它有生命,会愈合,还会攻击。”

        几步之外,公爵转动了一下门把手,这些门依旧都是锁着的,他们只能被迫选择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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