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画站在房上就能接到柳叶上滑落的露水,她把自己的手弄得湿湿的,当沈赋靠近就把水珠弹在他脸上。

        这一幕让沈赋想到了昨天的画面,“那个,昨晚是谁给我洗的澡啊?”

        白纸画有些慌,“那个,是你妈~”

        “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

        白纸画不是善于撒谎的性格,她善于谦虚,“好吧,是我,你不会介意吧?”

        “我一个大男人,我有什么介意的,”沈赋呵呵一笑,“你不要觉得吃亏就行。”

        “我也没什么的,”白纸画道,“毕竟你是晓蝶的老公,你们都那样了,我给你洗个澡也没什么的。”

        “哇?原来你这么open的啊?那咱们亲个嘴吧。”沈赋欺身上前。

        白纸画后退两步,却忘了自己在楼顶?吓得沈赋一把就将她拉了回来?拉进自己怀里,“我逗你玩的?看不出来啊!”

        刚刚白纸画差点踏在房檐上,属实惊心动魄?好在也就是个小二楼?摔下去还有骨科圣手沈傲天呢,只要别是脸着地。

        白纸画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亲嘴太不卫生了?你不要用那个吓唬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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