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画也第一时间把门反锁,还想过来,还检查,休想!
她看了手上的箫一眼,恨不得给自己脑袋来一下,“白纸画,你是疯了吗,竟然做出那种事!而且竟然撒谎,嫁祸!你变成坏女孩了!”
她第二时间把箫冲洗干净,边洗边哭,为自己变成坏女孩而哭泣,最后箫放一旁不敢碰了,弄箫就算了还是抚琴吧。
本是想弹奏一曲清心寡欲的曲子,结果弹着弹着,又拐到了昨晚抱琴弹奏的那个曲子。
那首曲子还没注册版权,感觉自己也不好意思把这种曲子注册,更不好意思让外人听到,因为她自己偷偷取了一个名字,叫《春心荡》。
弹着弹着,她就躺在床上,夹着被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天还没亮?就有人敲门。
“什么事啊?”她迷迷糊糊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穿戴整齐的沈赋,手里还拿着相机?“白纸画?登山啦!”
“哦,等一下~”白纸画关好门?挠挠头,“啊?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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