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一名桂家子弟,大胆询问:“张伯,为何要如此?”

        张园看向桂东鸣,见州主没有发话,便解释道:“贝若兰被奸污,虽然也会丢尽贝家和王家的脸,但毕竟是被迫的,某种程度上可以推脱。可如果是贝若兰主动给王日泰戴绿帽子,又会如何?”

        思忖了一会儿,这名桂家子弟大笑道:“那样一来,等于王家被贝家羞辱,虽然两家都知道实情,可外界不明真相的人,却容易被误导,等到影响足够大时,两家纵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年深日久之下,王日泰的名声摘不掉,极可能令王家迁怒贝家。再把江梦音算进去,说不定还能拉江家下水。”

        兴奋之余,他急道:“张伯,此计想要奏效,行动必须要快,要赶在江家派系发力之前定下主基调,如此才能主导风向。”

        张伯赞许一笑,却不答他,反而朝桂东鸣拱手:“老奴擅自做主,之前州主府还未被封时,就已命人外出准备,只等州主同意,立刻便可行动。”

        “好,有劳张伯了。”桂东鸣点点头,张园退后几步,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议事大厅,七歪八拐之后,张园登上一座六层高阁,将挂在东面檐角的宫灯取下,拿出里面的白色灯芯,换成了红色灯芯点燃,又重新挂上。

        州主府外,一座客栈的房间窗前,时刻注意州主府变化的男子,瞳孔一缩,回头对房内的人道:“大人,总管下命令了。”

        那人冲到窗前一看,沉声道:“通知所有人行动。”

        州主府内,另一座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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