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张囚却问道。
李丹青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张囚递去了一道“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张囚自然感受到了这一点,他苦笑一声,又言道:“你也好,赵权也好,甚至杨通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都觉得我是叛徒,对吗?”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再这么下去,阳山就不再是阳山了!?”
“一座几十年未有飞升的圣山,对于朝廷而言只是累赘!”
“你以为我不知道孙禹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赵权在想什么吗?”
“他们想着忍辱负重,查明真相,然后带着阳山飞升,重整雄风,想要让阳山的火,在北地燎天!”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从四十年前,幽云俯首之后,阳山就是弃子!郢相君的父亲,郢平候亲上阳山,取走阳山的半块圣山基石!朝廷从那时就已经算好了要瓦解阳山,要将阳山的权柄收回朝廷!”
“呵呵……他们想要脸面,想要堂堂正正,那多容易,振臂吼上几声,再舍掉自己的性命,然后就名垂青史……可阳山呢?还不是拱手让人……”
“张囚和他们不一样。”
“我躬得下身子,做得了别人的狗。只可惜师尊不明白……能趴在地上的狗,有时候才能做到站直了的人,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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