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学校老室内体育馆的破旧天台上,九班的沈宴沉正在阳台上拧着眉听自己手下小弟柴棍打听来的消息。
这天台很大,上面还修了个阁楼放杂物,四周摆放着各种破旧不用的体育器材。
沈宴沉和韩子奕有着不分上下的颜值,被称一高双草,但学习成绩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韩子奕在天上,沈宴沉在地上。所以韩子奕在最前面的一班,沈宴沉在最后面的九班。
而且相比着韩子奕冷淡的性子,沈宴沉相貌清俊就是脾气比较火爆,眉眼间常年挂着不耐烦,像是被人欠了钱,通常喜欢用拳头说话。
身边聚集了一批以他为首的学渣,被九班老师私下里称他们为一高毒瘤。
但这块毒瘤他们还没办法随便祛除,没有抓到过沈宴沉什么天怒人怨的把柄是一,再者沈宴沉进这个学校,家里捐了一栋宿舍楼的占据了大半的原因。
不缺钱的富二代哪里都有,但像沈宴沉家出手这么豪爽的还真少。
此时长着几颗青春痘的柴棍儿正一脸兴奋的说道:“老大,我自己去排行榜上看的真真的,五百名内真没有韩子奕的名字。我刚才偷偷往办公室里溜达一圈,听到里面老师都在讨论这事儿,说韩子奕这次除了英语和语文,其他几门考试都不及格,这都成了咱们一高十大离奇事之一。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或者是考试的时候鬼上身了。”
“你才鬼身上呢。”沈宴沉皱起秀挺的眉峰道,今天他一来到学校就听到班里人在讨论这事儿。他根本不信,跑到排行榜看了一遍以为自己眼花了。
在班里听人讨论觉得心烦就找了个清净的地儿,然后又特意让小跟班柴棍儿又去瞅一眼看是不是自己漏掉了,结果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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