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话里话外,言行举止,无一不显露,袁宝儿是外,她才是内的高高在上。
袁宝儿是亲身体会过她恶毒的讥讽嘲笑和对外祖之死的幸灾乐祸,对这个人,便是她舌灿莲花,也好感欠奉。
“不必,”袁宝儿厌恶的拒绝。
袁佳音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一脸受伤,“四娘可是还怨我?”
袁宝儿挑眉,心说她这人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梦里的仇她早就报过了,还真没什么可怨的?
“那时我是真不知那料子是与你的,若是知晓,断断不会命人制成衣衫,阿娘和老祖宗已经说过我了,我,我也把裙衫送与你了,你莫要生我气了。”
袁佳音软声哀求。
袁宝儿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年关时她曾回过袁府。
那会儿老祖宗高兴,命人开了库房,拿了些料子出来。
她本是挑了两块料子的,不过送回院子时被袁佳音的婢女给截走了。
她常年在地里头玩,跟绫罗相比,更喜欢细布做的衣裳,知晓布料没了,便直接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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