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捂着掩得严严实实的嘴巴,笑得前仰后合。
韩安云苦笑。
明媚的阳光下,少年如玉,便是苦笑也格外好看。
“你可还有那帕子?”
袁宝儿跑去屋里给他拿了个干净的嘴围出来。
韩安云将其戴上,鼻翼间充斥着淡淡清香,外面的气味再闻不到分毫。
他跟着袁宝儿来到田埂,但他手笨,帮不上什么,只能去提水。
袁宝儿和翠心相互配合,只两个来时辰,便把堆肥用完。
两人上了田埂,跟韩安云汇合。
“犹记得幼时常读悯农,自以为体悟其中寓意,而今初初尝试,方知李公垂所言实在不及此时三分。”
暴晒了一下午,又拎了不知多少桶水,手腕胳膊两腿皆酸痛的韩安云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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