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头埋得更低了。
这话她非但没安心,反而更提心了。
送走皇帝,袁宝儿腿都哆嗦了。
窥知皇帝圣体违和,还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那种,旁人觉着是深蒙圣恩,她却觉得头顶悬了把利刃。
元哥儿乐颠颠的从远处回来,见她一脑门的汗,还以为她是热了,忙让内监让冰饮。
袁宝儿足足灌了两大碗,才感觉心火下去一点。
元哥儿见她脸色好多了,才开始笑她贪吃。
袁宝儿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当做真是这样。
日子又如从前一般的平静无波,然而随着雨季来临,南地爆发山洪,多地良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纷纷往北地逃难。
朝臣们纷纷上书,要求皇帝停战,恳请皇帝赈济灾民。
皇帝也是心急如焚,在看到最新奏折之后,他喷出口血,人软软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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