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被差派过来的,如果继续不合群下去,受苦的一准是自己,于是她买来酒和肉,请大家吃喝。
众人都是每月只有几钱银子的门房,眼见袁宝儿如此大方,对她好感大增,加上她行事豪爽,每到她喝酒,她从不推脱。
土曼人都是在马背上生活的,他们骨子里都带着鼓野性,便是这些被规矩束缚着的仆从,心里也是一样。
酒过三巡,大家喝得高兴,忍不住载歌载舞起来。
袁宝儿会的是大夏的舞蹈,在这里决不能显露,于是她便表现得格外笨拙,反而被被大家取笑。
她也不生气,还憨憨的挠着脑袋,给大家添酒。
一番笑闹下来,大家也都熟稔了,对她的那股生疏也就没有了。
入夜,门房守夜,大家都有些微醺,袁宝儿便自告奋勇的守在那里。
大家也不可以,只叮嘱她当心些,便摇摇晃晃的去睡了。
袁宝儿便把一地的狼藉收拾出来,慢悠悠的坐去桌边,挑着灯烛玩。
夜半,管家忽然过来,见袁宝儿一个人,顿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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