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之后的门禁一向很难叫开,袁宝儿不愿惊动太多人,便翻墙而过。
才刚落地,脖颈就被枪头抵上。
袁宝儿吓了一跳,急忙往后躲,结果躲闪不及,跌坐在地。
如此狼狈又不堪的身手,实在不够资格当刺客,枪尖顺势收回,借着灯火看清双方。
“你,”魏宕移开灯笼,撇嘴,“好好大门不走,作甚翻墙?”
袁宝儿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要是能走,你当我愿意翻墙?”
魏宕嗤道“你这样,还当人家阿娘。”
“谁规定阿娘不许翻墙,”袁宝儿反口相讥。
魏宕说不过袁宝儿,便道“来干嘛?”
偌大魏府,袁宝儿就跟他一个人相熟,过来这儿,一准就是找他的。
“找你帮忙,”袁宝儿看了眼周围,见没有旁人,便凑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