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们最拿手的了!”
“明白!”
老年乐团一听到这话,脸上都浮现起一副自信的笑容,要曲子还不是伸手就来!
拿二胡的人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都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乐器。
李廷又摆出了一副慵懒的模样,往椅子上一滩。
“啪”一个响指。
“燥起来!!”
“哽——哽哽哽……吱呀呀……”
二胡那凄凉,而又悲切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声调不紧不慢,在惬意中,又带有一些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