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月不说话,急速往前面跑。直等跑到他们家的麦地那里,她才停下来。
缓一缓气之后,她就将胳膊上提着的柳条篮子放到地头,叫薛永福和薛元敬过来吃中饭。
叫薛永福一声爹她还能勉强的叫出口,但叫薛元敬为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叫不出口。通常和他说话的时候她也只是哎一声就算了事。
薛嘉月正坐在灶膛前面的那张小竹椅上,手里拿了火钳在烧火。听到薛元敬说的这话,她楞了一下,不过下一刻她还是起身站了起来。
但火钳她还是拿在手上的。
就见薛元敬看了她一眼,然后也不说话,伸手就过来拿她手里的火钳。
在此过程中两个人不可避免的就会碰触到手。薛嘉月就只觉得薛元敬的手指凉凉的,应该是他刚喂过牛之后洗了手的缘故。
薛元敬却觉得薛嘉月的手暖暖的,应该是她刚才坐在这里的时候被灶膛里的火给烘热的。
拿过火钳之后,薛元敬也没有说话,而在坐在小竹椅上,伸手拿了一只扎好的稻草把子用火钳塞到了灶膛里面去。
灶膛里面红艳艳的火光映着他白净的脸,俊秀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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