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月一听,哭的就更凶了。不过哭到后来,她忽然又很愤怒起来。
她双臂松开薛元敬,快步的走到他面前来,又伸出双手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质问他:“你都被他给打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是不是你被他打死了才不会瞒着我?还有,我先前明明说过,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担这件事,可你为什么不同意,非要自己一个人来担?你是想要被他给活活的打死吗?”
薛元敬目光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但薛嘉月看得出来他目光里面的悲哀,还有对她的疼惜。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她只觉得心中的愤怒瞬间就没有了。
她哭起来,眼泪水模糊了双眼。但还是抬手努力的想要摸薛元敬的脸:“哥哥,你痛不痛?告诉我,你痛不痛?”
薛元敬不说话,只抬手轻握住了她冰凉发抖的手,轻声的说道:“痛。但是看到你好好的,再大的痛我也能忍受。”
薛嘉月哭的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她就被薛元敬给轻轻的揽进了怀中。
少年的怀抱如同他人一样的瘦弱,但是这会儿即便趴在这样瘦弱的怀中,薛嘉月还是觉得自己如同一条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驶入了一个坚固安稳的港湾中一样。往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风雨能打击到她了。
等到孙杏花从隔壁村的娘家回来之后,薛嘉月已经将晚饭都做好了。
一盘红烧萝卜,一盘清炒茼蒿,还有一碗中午薛永福吃剩下来的半只鸡。就是先前那只用来砸薛永福的鸡腿,薛嘉月也捡了起来,洗都没有洗,直接放到锅里一起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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