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月现在心中就一个感觉:刚刚她怎么不自己主动把衣领拉开,将右肩露出来呢?
明明薛元敬只是要看她右肩上的伤而已,若她大大方方的将衣领拉开,将右肩露出来给他看,大家彼此多自然?可这会儿,她坐着,他站着,身高带来的无形压迫感让她觉得心跳加快。他修长匀称的手指落在她衣领上,迟疑着一时没有拉开,落在她眼中,更是让她觉得无端的就害起羞来,也无端的就紧张起来。
原本只是拉低衣领,看下右肩上的伤而已,多简单的一件事?可现在怎么搞的就像要将她身上的衣裳全都脱下来给他看一样呢?
薛嘉月就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目光看着旁边自己屋门上贴的那张大红绵纸上写的福字。
是薛元敬写的。用笔圆润,气韵秀健,她觉得比太初书院院门上挂着的那块匾额上的德育天下四个字写的要好。
心中正想着这件事,忽然就觉右肩一凉。是薛元敬将她的衣领拉低了,正在查看她右肩上的伤如何。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还是有五根清晰的青紫色手指印的,不过比昨儿晚上看着要淡了许多。
薛元敬见了,心中就放下心来。但还是问她:“昨日买的药膏子在哪里?”
薛嘉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屋:“就放在我屋里床前的小桌子上。”
薛元敬听了,就同她说道:“你这右肩上的伤虽然好了一些,但昨日那位大夫说过,这药膏子是一定要擦够三天,这样才能将你肩上的淤血都散尽,不会落下伤。你现在先不要拉上衣领,我去拿了药膏子来给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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