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嘉月的问话,薛元敬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转过头来看她:“不用。s`h`u`0`3.c`o`m`更`新`快”
但是今天书院并没有休假......
薛嘉月正想问,就听到薛元敬在说道:“我向夫子请了一日假。”
薛嘉月默然。
她心中明白,薛元敬这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到城外去,所以才特地的向夫子请了一日假,想要陪她去城外。
但是这样怎么行?
于是她就说道:“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到哪里不能一个人去?你何必要特地的请一日假来陪我?这不是耽误你的学业了?”
又催促他现在就去书院。但薛元敬并没有动,只说道:“我固然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城外才向夫子请了一日假,但其实我心中也觉得往后都没有去书院的必要了。夫子教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会了,至于旁的,他也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太初书院的夫子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他的了,他都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他虽然此刻面上神情淡然,但他这句话说的何其狂妄?但薛嘉月心中明白,薛元敬是个从来不说大话的人。
正因为心中明白,所以她才会忍不住的震惊。然后她默默的转过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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