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白,她这必然是来等谭宏逸出贡院的。
想到谭宏逸,薛嘉月由不得的就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这一年多来谭宏逸没少来找过她,有时候被薛元敬给撞见了,他又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而谭宏逸也不甘示弱,两个人经常起冲突,薛嘉月在旁边看着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后来她没有法子,只得将那个时候薛元敬对齐媒婆说的话拿了出来用,说自己已经定了亲事了。
即便是现在,薛嘉月依然清晰的记得当时谭宏逸面上是如何的震惊。过后他就连声的追问她许配的到底是哪户人家,他现在就亲自过去求他们家退亲。但凡他们家愿意退亲,要多少钱财他都答应。
薛嘉月还记得自己当时叹了一口气,然后说着:“谭公子,钱财虽然能做很多事,但这世间也有很多事是钱财解决不了的。我确实已经定了亲,只怕你无论开什么样的条件,那人也绝对不会退亲。所以你对我,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就看到谭宏逸目光又是震惊又是哀伤,怔怔无语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离开。
直至现在,薛嘉月还记得他当时的背影孤单落寞,再没有以往的骄横跋扈了。而自此后,谭宏逸也再没来找过她。
想到这些事,薛嘉月轻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计较她同谭玉茶打了招呼,但谭玉茶只从鼻中冷哼一声就没理她的事,只转过头专心的看着贡院门口,等薛元敬出来。
不过还没有等到薛元敬出来,她就先看到谭宏逸。
他穿了一领松柏绿色宝相花刻丝的圆领锦袍,腰间锦带,身形修长,相貌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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