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月知道,但凡会试考过了,若不出什么意外,殿试基本没什么问题。#小@说

        所谓殿试,无非就是给这些已经通过会试的人排个名次,然后看给你派个什么官。想想薛元敬这一路都是案首,解元,会元的过来,薛嘉月心中想着,殿试不说他能考个状元,但一甲前三名总还是可能性极大的吧?

        而考中了一甲前三名就能进翰林院。虽然说翰林院清贫,资历难熬,但内阁里的那些人多数都是翰林院里出来的,所以前途还是很不错的。

        薛嘉月心中高兴,薛元敬虽然不像她那样凡事喜怒形如色,但眼中也是有笑意的。

        接下来就是等待四月的殿试了。不过虽然考了个会元,薛元敬也丝毫不敢大意,依然每日温书,甚少出门,只是家中短缺了些什么才会出门去采买。

        薛嘉月则是忙着绣嫁衣。薛元敬知道她在绣嫁衣,几次想要看,但都被薛嘉月给拒绝了,还严令他偷看。

        她想要的是两个人成亲那日薛元敬看到她身着大红嫁衣时的眼中惊艳,甚至会震惊的回不过神来。若现在就让他看到她绣的嫁衣是个什么样子,那岂不是就没有神秘感了?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现在就看到。

        薛元敬自然是由得她了,心中也开始期盼起殿试过后两个人成亲的日子。

        因着嫁衣上的刺绣有许多都要用到金线,所以金线就消耗的很快。但薛嘉月听了薛元敬的话,近来都很少出门的,所以缺了什么东西就都告诉薛元敬,好让他出去买。

        这一日金线用完了,薛嘉月告诉了薛元敬,于是薛元敬便丢开手里的书,出门去铺子里面买金线。

        等金线买好了,他转身就往铺子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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