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散值之后,这些为难薛嘉月的官员都接到了当朝吏部左侍郎,兼内阁次辅的帖子,邀请他们去茶楼喝茶。

        于是等到第二日,也不用薛嘉月去衙门了,这些官员主动的来找薛嘉月,双手将一应盖过章的文契都举得高高的递给薛嘉月,恨不能跪下来求着她收下来。

        薛嘉月就喜滋滋的将这些文契都收了下来,等薛元敬散值回来之后就问他:“你昨天是不是找了那几个人?”

        这些年薛元敬是散值之后就会立时回来的,很少会同人应酬,但是昨儿他却至掌灯的时候才回来。她问起,他就说和几位同僚喝茶去了。

        当时薛嘉月也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一想,只怕昨儿同他喝茶的那几位同僚就是那几个官员了。

        薛元敬笑了笑,没说话。

        以往他没有能力,她想要做的事他支持不了,只能压着她,但现在她有能力了,但凡他想要做的事,他肯定是会支持的。

        他就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往后若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只管来跟我说。”

        “这么好?”薛嘉月眼前一亮。

        以前薛元敬不是很不支持她做生意的么?在平阳府的时候她也是费了好些唇舌才说服他让自己开漱玉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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