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南部的傍晚,
残霞血红,被滚滚浓云掩去了。
泼墨般的云层隔断了天边仅剩的辉光,荒原辽阔,苍白而黯淡。
周边霎时孤寂了下来,突然远方雷鸣炸响,倾盆大雨簌簌而落。
灯火从基地的建筑中透出,夜幕随着这场暴雨提前降临。
雨珠硕大,在空中坠出一条条白线,线交织成无数张纱帘,翻滚、涌动着卷来。
男人披着黑斗篷,在此起彼伏的雨幕中穿行。
他的速度看起来不快,却在短短时间内跨越了整个室外靶场的距离,
斗篷表面不断波动,雨落在上面,顷刻间便化瀑倾泻而下,带动绵延的纹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水膜。
他来到一座低矮的建筑前,推开门。
狂风尖啸着,冷冷地灌进来,屋内未被固定的摆设被吹得一阵摇晃,挂钟不断摇摆,几乎要从墙上脱落,还好男人很快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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