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尸体，轻蔑的，送给那些对自己心存恶意的人。
敌人……
全都要死。
随后，
他温和地将其头颅摆正，抚平几乎突出眼眶的眼球。
最终，尸体双臂交叉在一起，双目闭合，看上去就像疲惫的人在车上小憩。
至少在短时间内，没人会注意到这里躺着一个死人。
顾成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又拨了拨尸体的嘴角，让它勾出一个，
轻松、祥和、愉悦的微笑。
“这才对嘛……不要哭丧着张脸……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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