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病房里了。
他躺在病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刚开始周围模糊一片,白光耀眼,旋即才渐渐清晰起来。
手背上挂着盐水,吊瓶高高地悬挂在上空,鼻子里还残留着吸氧管待过的不适感,监测仪器的滴滴声在耳旁不断回响。
意识仅仅是恢复了半秒,歇斯底里的撕裂感便从头颅内部喷涌而出。
顾成痛苦地从床上坐起来,上半身趴伏在被子上,他不知不觉间挣脱了输液管,血丝混杂着盐水从手背上的针孔中渗出。
大概是牵动了连接在身上的感应线,监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房门一下子被推开,医生匆忙走进来,看到顾成捂着额头痛苦不堪的模样,他反倒松了口气。
“飞仔,麻醉针。”
闻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护士顿时抽了管针剂走过来,想要把顾成的小臂掰直了,从而注射镇痛药剂。
但这位病人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虽然极度虚弱,但他的小臂依旧无法被撼动分毫。
飞仔不禁有些丧气,不过却也早有心理准备,他引以为傲的肌肉在那些身体素质非人的肃清使面前,根本无法发挥出丝毫作用。
那位医生见状连忙走过来,用温和的声音说:“顾长使,您在与食尸鬼的战斗过程中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并伴随有轻微的脑震荡迹象,所以醒来的时候有些头痛是正常的……”
过片刻就会好很多……这是基本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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