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仁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离开城头过,看着金军的血腥示威,他不似身边将士那么愤慨难当,除去愤怒,他居然有松一口的感觉。
在边关待久了,魏朝仁甚至有时会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人性。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侠肝义胆,心里有是非曲直,嘴里都是黑白大义的人。
他约束教育士兵,爱民如子,抗击辽人,直到有一次,他们照例春天出兵,在辽人最虚弱的时候劫掠辽人马场,结果才到辽地,手下士兵哗变,要杀他去投辽人。
好在亲兵死保,随后父亲大军赶到才化解危机。
他满腔愤慨和不满去审问那些哗变的士兵,结果对方只是一脸冷漠:“凭什么辽人可以烧杀抢掠我们就不行?”
“劳资脑袋挂在腰上,还有什么怕的,兄弟们拼着命给你打战,杀几个辽人,玩几个辽国娘们怎么了,又不是自己人!”
“你这狗日的要不是你的爹,谁想跟你打仗!”
......
那时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随后他们都被父亲无情斩首,不给任何申辩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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