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陶夭夭,一个人独住在爸妈留下的大宅子里,问我怕吗?其实习惯才可怕!
我有份勉强养活自己的职业,我是个美术代课老师,同时是个插画师,兼职各种与画有关的职业,其实我的专业是计算机,我的爱好是画画。
我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但因为工作关系现在天各一方,这个城市只剩下张美美一个闺蜜。
说起张美美,名副其实,与我的性格恰恰相反,我是比较重感情的一个人,而她可以说是比较滥情的人。
天气不好,心情不好,来月事,生病,甚至约会没有心仪的衣服穿等等都可以成为她甩男朋友的理友。但那些男人依旧对她死缠烂打如狂风浪蝶一般穷追不舍。
用张美美的话说就是“天下男人都是把‘狠剑’,只要你会用全是好男人!”
我不明白她的逻辑和思维模式,为什么两个人投入了感情可以说分手就分手?难道不会心痛吗?难道就没有不舍?我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我不明白那个笑容的意思,直到有一天。
其实我的生活圈很窄,亲戚不来往,朋友也少的可怜,除了抱有对父母尚且生还的一丝幻想,我就是个孤僻内向性格有问题的孤儿,我虽然不愿意承认这点,事实就是如此。
除去张美美要说对我好的人也有两个,一个是我的学画的启蒙恩师,一个就是我邻居家的小弟。
当一名画家才是我从小的梦想,可是我上不起学,勉强混了个专科毕业,但是人的梦想就像沙漠里找水的人,很难但是渴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弃自己的。
我是幸运的,上中学的时候我会利用课余时间或假期去郊外写生,那时候我碰到了王越然老师,兴许是同情我,他就收了我当关门弟子,现在是不兴老时候的那一套了,主要是不用花钱,完全免费。
那时候只要放了学就去他家学画,王老师不到四十岁,油画画的特别好,我也就跟他入了门。师娘年轻漂亮,我怕师娘不喜欢我,所以就学的嘴特别甜,只要一说好听的,所有的不开心就都忘了。一直到他们一家搬去了另一座城市,我们才慢慢断了联系。
我邻家小弟比我小三岁,一直“姐姐!”“姐姐!”的叫着。他姓常叫常明,与我们家只是单纯的邻里关系,因为一块从小玩到大,所以感情很好。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一点不假,剩下我一个人以后,常明怕我孤单害怕,一有时间就往我家跑,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给我送来,在那段最黑暗的时期他真的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第八章陶夭夭自白2-->>(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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